「这便是你的画作?」
孟鸢结结巴巴解释:
「今日臣女身子不适,所以发挥失常——」
皇后却不是傻子,坐在高台上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是么?竟是风格大变,半点不似往常啊。」
易安公主虽喜爱孟鸢,却心思率真,最恨欺名盗世之辈,心直口快道:
「孟鸢,你怕不是往日偷了别人的画来居功邀宠吧?」
孟鸢的脸霎时白了,细密的汗水渗在额头上。
周遭贵女议论纷纷,皆是鄙夷唾弃之声。
「原来是弄虚作假、沽名钓誉之辈!我还以为这孟鸢真是才华无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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