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该死了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那个被我遗忘许久的、数月前的梦境。
梦里位置调转,此刻在牢内的人是我,牢外意气风发的是崔宁远和唐露。
梦里的贺闻秋,九岁那年就死在了北疆。
不等我想出结果,身畔的贺闻秋已经道:「我当然是来送你上路的啊。」
「走好吧,崔状元。你这状元当了三天,也该当够了。」
回去时天色已暗,我反复思索着那两个梦,连贺闻秋的话也答得漫不经心。
用过晚膳,他陪着我回房,我如梦初醒,抬眼望着他:「我今夜……身子有些不适,你先去休息吧。」
贺闻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
他走后我拿起纸笔,在纸上细细写出那两个梦中发生的事情,和现实对比,发现一切变数,似乎都是因为……梦里的贺闻秋,很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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