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秋笑眯眯道,「我住在姜家又怎么了?你还不是在姜家住了三年,吃喝用度一律用人家的,到头来一文钱也没给过,到底是穷,还是无耻啊?」
间隙里他飞快地转过头,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有些了悟,于是淡然道:
「夫君不必多言,我姜家向来施恩不图回报,每年冬天都会开粥棚赈济穷人,多赈济两个倒也不算什么。」
贺闻秋叹了口气:「我只是心疼夫人被偷的那些首饰而已。」
说着,他目光还往崔宁枝发间瞟,仿佛那满头华丽的珠翠,都是她从我这儿偷的似的。
崔宁枝终于忍不住失态尖叫:「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首饰!是我哥哥和唐姐姐给我买的!」
贺闻秋摇头叹息:「在女塾读了三年还是毫无长进,果然朽木不可雕也。」
台上的七皇子忍无可忍:
「不管怎么说,今日花会在场的都是客人,孤绝不会让你把人带走路。贺闻秋你如此放肆,是不是在藐视孤、藐视孤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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