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一张口,就会有血从喉咙里涌出来。

        在此之前,我想过无数次自己的死法,大都是挺着再喝几年的药,熬到油尽灯枯之时再撒手人寰。

        那时候,姜家至少已经有了一个继承人,是我的孩子。

        我没想过是今天。

        贺闻秋红着眼睛,把我揽进怀里,一声又一声地说:「对不起。」

        他有什么好道歉的呢。

        我又一次,昏了过去。

        昏迷后发生的事,都是我醒来后,绮月告诉我的。

        她说贺闻秋巡街路过姜家,原本想见一见我,却听绮月说我去学堂拿东西了。

        于是一路折过去,半道就发现了插着箭矢的马车和地上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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