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儿在宫里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他们的气势震慑到了,他同金吾卫也打了不少交道,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同僚们,此刻摇身一变,成了锐利的尖刀,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寒光。

        彬儿的目光再次聚集在姚元昭身上,他小心地咽了口唾沫,宫外有李问道率领禁军,宫内又有金吾卫和杀手,整个京畿当真如姚元昭掌中的木偶般,任由她摆布。

        “殿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彬儿见殿内再无动静,便小心询问主人的意思。

        “只要等便好。”姚元昭盘腿坐在了棺木前的蒲团上,在中枢大臣们赶回长安之前,她要做的就是封锁皇帝驾崩的消息,然后牢牢控制住长安。

        “可这般动作难道不会引起旁人的窥探吗?”彬儿觉得这么多大动作,绝对会让有心人起歪心思。

        “你以为我从辅政来便不时在长安调兵是为何?”姚元昭没有正面回答彬儿的问题,反而是抛出了一个反问。

        彬儿瞬间惊得哑口无言,姚元昭说的是,她坐镇长安两年来,便时不时调动军队,长安的百姓和大臣们也都对此习以为常了,自是难以联想到皇帝驾崩上来,等他们琢磨过来时,在洛阳的大人们也都回京了,届时大局已定,无人可以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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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元昭在宫中等待不过两日,颜钟玉和朝中重臣们便从洛阳赶了回来,北征的大军也随着他们浩浩荡荡进了城,直到百姓们在行列中见到人人戴孝,他们方才醒悟皇帝已经驾崩。

        慕容洵和一众皇帝死前任命的辅政大臣恭敬地捧着传位御旨当着众臣的面高声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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