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随意套了个浴袍站在床头,双指摁着太阳穴眼睛都未抬一下。
林野靠在床头赤裸着半身一声不吭,只垂眸死死盯着套在自己鸡巴上的飞机杯。
“林野你听我……”
“闭嘴。”
空气再度回归绝对的寂静。
林野很冷静,很淡漠。眼眸掩了所有的思绪,就好像这不过是最平常的一个诡异早晨——
问题不大。他可以表现得不记得昨天的事情,装个断片,这样所有的尴尬都会被掩饰过去。
只要自己不记得操了飞机杯一晚上,这件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只要不承认自己对路欲又搂又抱地索吻磨蹭,就可以当做所有的悸动都是假象。
仇要报,但还是先要把面子保住。
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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