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林野的七分之一,可林野是自己的所有啊!对不起,尽管自私至极,但他真的想要全部,发疯地想。

        和嫉妒一样,他们是人性罪恶中生于情绪的罪孽,他做不到像暴食那样坦然。路欲比较不了自己和其他罪孽谁爱得更多…自己真的只是想留住他。

        用一个自以为周全的方式,用他身为罪孽最宝贵的东西……

        冰凉的指尖轻轻滑过路欲面侧,挟走了那一点湿润。

        那是将他从毁灭般的盛怒中拽出的最后一根细绳,是林野的竭尽全力。

        指尖落下时路欲终于抬了眸,望向依旧无法平复呼吸的林野,望进那双失神的灰眸。

        路欲知道他还在犯瘾,性器仍埋在林野最深的地方,甚至连失禁都在继续。

        但林野或许根本就没有思考,他只是这么看着自己,轻轻道,

        “我不要那个药了,路欲你别哭…”

        “老了…埋在海边的时候,我想带着记忆,穿着校服…好不好,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