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在麻药的作用后依旧犯晕,路欲烦躁地啧了声,指尖停在林野不断起伏的小腹未再往下探去,安抚地一揉盘算能不能将那药催吐出来,开口却仍是对那些个下属说的,

        “楚恒死了本就是你们的失职。如果你们还想打我和林野这两条命的主意,不如估量一下是得罪一个楚家,还是得罪三家值当。楚家祸及家人,有我和林野在,楚家就动不了,很明了的选择不是吗?”

        路欲余光一扫房间内仍旧未动的几人,继续道,

        “如果想好了就去联络警方。找人给我倒水,再把那个装冰块的桶拿来。”

        路欲话落不过数秒,那些个人顿时都按命令动作着,以示投诚的信号。

        路欲垂了眸没再看,只迎着林野失神的目光,指尖不断摩挲着他的脸侧。水端来了,路欲将人抱着坐起固定好林野的下颌,想也不想就往里灌,任由那些不及吞咽的清水打湿他们的衣衫。

        “咳!…咳咳!”

        “水。”

        一杯杯水被源源不断地递到路欲手上,又一杯杯得落了林野腹中。从半升到一升,直到林野咳得剧烈推拒不止,路欲将水杯往旁边一扔,两指径直插入林野口中寻着舌根的位置用力一摁——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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