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对峙下寂静了几秒,一时间林野只听得到怀里人的细微呼吸声。路欲眼睫翕动在自己颈侧留下的些微痒意,此刻成为了林野所有的寄托。
至少,路欲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
“阿野,这是你第一次求我哎。是为了路欲吗?保持清醒是怕我对路欲做出什么事儿?”
楚恒的声音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和无害”,林野没有犹豫地接道,
“是。话我放在这,所有的事都冲我来,只要你们不动路欲,其他的我绝对不反抗。”
“这样啊。阿野,我到底是该夸你聪明知道保他做戏,还是,夸你们感情好呢?”
林野没再吭声了,楚恒显然也未希冀他的回答。
当那扩音消失时,林野知道他又在下达命令。万幸的是对准自己的枪口始终没有射击,其中几人拿着手铐和蒙头布小心走上前——
只有路欲知道,林野在那一刻轻轻笑了声。不过是争取来了“清醒”的条件护着自己,这也足够傻狗稍舒一口气。
“放下他,伸手戴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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