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嗯了声,转身就靠在柜台前神情自若地玩着手机。

        没办法,若非不得已林野也不想来这儿的。

        四天了,每晚睡觉他梦见的都是那天和路欲的事儿,甚至每次醒来都是停留在那个操蛋的飞机杯。到底是春梦还是噩梦,林野也分不清了。

        哪怕不想承认,可梦境中自己和路欲滚在一起的模样还是太犯规,会心动。

        不止如此,在梦里他还吻了路欲很多次,说了很多声喜欢。

        林野想不到问题出在哪里,只能先赖在飞机杯的头上。

        买回去自己再操一次,也许心魔就解了?也许就会发现自己对路欲的感觉只来源于酒醉和情欲,也许自己就可以更纯粹地恨路欲——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想和他说话,也想抹了他脖子。讨厌他,也想见他。

        甚至不自觉就点开了他的微信界面,看着停留在一周前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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