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的遮掩下林野未曾抬眸,哪怕闻见舒心晨的询问,也只是靠在路欲肩头轻轻摇了下头。

        不是喝多了的不好,而是真的到临界点了。

        很奇怪,先前路欲怎样的逼迫都未曾让自己松口,全靠着嘴硬和不服,支撑着这场“快感游戏”。可当路欲将动作化作摩挲那刻,所有的感官好像一同在反噬下爆发,甚至连动作都不能——

        好像只要再动一下,就会在高潮中失禁。

        隐约间,林野听到路欲轻轻的一声笑,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面侧。

        下一秒,沉沉的声音在耳际响起。明明是轻语,却盖过了所有所有的吵闹,少了先前的强势冷硬,多了丝温柔,

        “真不想喝了?”

        林野摇了下头。

        “还喜欢舒心晨吗?”

        话转得太快,林野反应了下路欲在说谁,可脑子里好像只剩下“训练”得来的恐慌,本能地摇头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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