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可怖的快感胁迫,还有因为路欲声音中莫名的一丝……悲伤?

        他真的想不明白这个不过两天前才见面的人,为什么非要拉着自己在这儿谈感情。

        自己明明说得够清楚了。可以打炮当床伴,不能恋爱做情人——

        爱是不一样的。

        有了爱人,就相当于心和身体全部的托付。那是永远的忠诚,甚至超越破碎或死亡。

        林野不可能现在给路欲,他甚至都不确定这一生能否找到这样的人。

        他们打出生起就注定利益纠葛剪不清,灯红酒绿莺燕不断。何况林野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性格,他根本就没希冀过爱人的存在。

        就算以后会结婚,那也绝不会是恋爱。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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