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要锁我…疼。我不跑,我哪里都不去…”
“只这一个?”
“嗯…”
当手腕和脚踝的风锁落下那刻,林野就如一头失了束缚的饿兽,胳膊搂着路欲脖颈便狠狠扑了上去。
唇瓣厮磨,牙尖也分不清刺伤了谁的唇,混着血味儿,林野舌尖不管不顾地试图顶入路欲牙关。
奈何极尽的索求还是没换来同等的回应。莹莹烛火下,路欲微微偏过头躲了过去,任由林野的唇滑落至自己嘴角,开口间淡而沉,
“我不喜。”
无论银蛇清醒与否,此刻也都不该再索吻了。亲吻是个界限,今夜不同昨夜,路欲不想碰。
性器犹抵在深处,欲望叫嚣下林野的唇瓣就小心地在路欲嘴角滑弄着,微微战栗的眼睫敛了所有情绪,只小心地唤了声,
“师尊…疼,”说着,他感知到路欲面部有一瞬的牵动,便又放低了声,竟还带出了分细微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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