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可是你好紧好烫…”
林野眼眸半眯着,失神下望向路欲的眉眼。也难为他醉成这个样子还能忍住欲望,连带腰身也跟着律动放慢了些,指尖头回温柔地抚着路欲的发尖,唇瓣安抚地在路欲额角吻了吻,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你之前也是这么安抚床伴的?”
“你不是床伴…你是边缘…床伴。总之你不一样,我操了你,我会对你负责。乖啊路欲,哈啊…”
路欲承认林野的轻吻让自己心脏猛得蜷缩,跳动。可偏偏又气不打一处来。
他甚至分辨不清林野的胡言乱语有几分真,还是他对每个床伴都这么说的?
林野压抑着欲望不再动弹,只剩呼在自己耳边的气息滚烫而炽热。
路欲感受着林野竭力“安抚”自己,腰身在听到自己“喊疼”后忍耐得发颤,却愣是一动没动,甚至压着委屈又说了句,
“真的很疼吗…抱歉,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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