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中只剩林野一人靠墙而坐。路欲最后的话与其说是警告,倒不如说是撩拨。
受不住,有什么受不住的?他经历了易感期被标记,又挺过了近乎变态的囚禁,还有什么是他受不住的啊。
只要是路欲,他就什么都受得住。
林野如是想着,鼻尖氤氲而过浓重的血腥味儿。是从隔壁传来的,惹得林野不禁挑眉。
看不出来,对自己堪称纵容的暴食罪,居然隔壁骂了句闲话就把人杀了?
比想象得凶虐。
而脑海中,再度响起机器的“告诫”,
“林野,暴食罪说得没错,他应该是在压抑。你也别骚得太过火了,他这种自称‘绅士’的恶劣性格一旦确认心意,你确实可能受不住。”
林野嗯了声,罪孽这种东西,在他还不全然是路欲的情况下总要留点心眼,这是嫉妒罪教给自己的经验。只是他还挺想问问,机器会不会…
“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