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喜欢他的举动,很有感觉。但同时又有些厌恶,过于不检点了。这种矛盾付诸在行动上,成了舌尖将收不收地滑弄,调笑道,
“这不在交易范畴中。如果之后一咬你就硬…嗯…”
路欲的话被轻微低声的喘息止住。
这个不检点的猎人,竟用未被束缚的那只手向下一伸,隔着裤子径直揉上了自己的性器。冷冽的声线同时响起,问着越界的话,
“你这儿勃起的时候也是凉的吗?精液也是凉的?”
舌尖卷完最后一滴血液便离开了。
林野依旧靠在墙上喘息,为非作歹揉捏性器的手被路欲一把拍开,下颚转眼间便被用力掐住,逼迫他直视那双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眸,
“林野,我看你跟嗑不嗑药没关系,你天生就有病。”
下颚很痛,像要碎了。这是路欲的“警告”,林野顶着疼痛用一声笑回答,
“嗯,我有病。我说过啊路欲,我喜欢你,是会硬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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