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像极了站着后入,并不算舒服。林野见他没有反应,想着这回总算从路欲手中扳回一城。正欲放下衣摆站直身,却不想路欲像是拿起了什么物件,发出些微声响。

        “嗯…”

        不等林野反应过来,冰凉湿滑的触感让他轻哼了声,身体本能地便往前躲,可那原本提着自己裤腰的手却一松,胯被及时掐住往回一带。身后同时响起的是路欲不容置喙的“命令”,

        “既然雪峥王都如此言语了,那孤也应当有所表示。别动”

        “嗯呃…别,痒…”

        面对林野的拒绝,路欲只是瞳眸微眯,手下却愈发用力地制服住人,另只手则不紧不慢地执着方才上课用的毛笔,在少年粉嫩的穴口轻轻描画着,淡淡道,

        “好像出水了。”

        操。

        毛笔皆是羊毫所制,沾着墨水湿滑软糯,在穴口蹭着带起绵绵痒意,是林野先前从未体会过的触感。身体竭力地便想躲,也不管之前自己试图从少年路欲手上“扳回一城”的想法。

        玩不过,他妈的路欲就算是个孩子自己也玩不过。本以为自己今天够“骚”了,可怎么也想不到这人“天赋异禀”到拿起毛笔就能“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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