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只疯狗不再妥帖回应时,路欲才放过了他的舌尖,带起细细银丝。性器从红润的小穴中拔出,白灼混着汁液顺着被操红的穴口汩汩而出,又是一片极致的淫靡。
路欲笑了声,右手用力将人一抬,扛在肩上的同时为他拉上近乎湿透的作战裤。另只手则拉上自己的裤腰,单手系着金制扣带。
男人似乎犹在回味这场死里逃生后的激烈性事,充满力量感的动作间透着事后的随意懒散,开口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傲慢,
“任上校,看得还满意吗?”
...
站在门口的男人依旧未离去,只是在路欲转身时,深深望了眼被扛在路欲肩上操昏过去的男生。随即快速收回目光敛了所有情绪,平静道,
“抱歉打扰大人雅兴,还恕微职僭越。只是这次刺杀和捣毁暗哨的纰漏实在...”
“你想说什么,”路欲径直打断了他的话,抬步间另只手揉了下男生耷拉着的脑袋,
“他吗?”
任上校没急着回答,在路欲走近时为他拉开了门,伸手就要接过昏死过去的林野。却不想一向要伺候的路欲却径直绕过了自己,扛着男生朝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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