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宁愿把自己雌穴里的媚肉磨得稍稍动一下就痛痒难当,也不愿戴上那个分穴器,让自己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之间,都带着说不出的异样。
以前每一次,都是雄主亲手给他戴上,他确实也不敢拿下来,但上一次交配结束之后,雄主既然忘记了这件事,他自然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雄主说过的话他自然不敢违抗,但,雄主没说过的,他也不介意自己发挥。
钻空子嘛,也算是政客的基本功。
“疼吗?”加西亚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自己已然胀大发硬的雄根,小心地将雌穴撑开。微凉的空气瞬间灌入其中,弗朗茨深吸一口气,死死咬住唇,而,他的雌穴,就在这一瞬间,就着雄主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喷出大股黏腻的情液。
“雄主……”弗朗茨颇有些惶恐地抬眸,他自认还是了解自家雄主的,雄主在其他地方都可以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但在床上,那是绝对不容违抗的暴君,自己擅自拿走了扩穴器,还擅自高潮这种事,雄主怕是……
“雄主,我……”惶恐地雌虫下意识握住加西亚的手,眼中噙了两颗泪,声音带了些颤抖,“奴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真的……”
“以后再说以后的事情,咱们先说说,现在怎么罚。”加西亚挑眉,顺手又从地毯上拾起被自己随手丢下的红宝石,“上次你把这东西拿出来,我也不记得我答应你可以戴吧?”堵不如疏,加西亚还害怕弗朗茨的乳汁一直积在身体里,给他搞出什么病来呢。
“是……奴……奴都认罚……”弗朗茨乖乖认罚,他也确实是不敢跟雄主犟那一句:可是您也没说不能戴啊……
“认罚啊,那就先各来十板子吧。”加西亚四下看了看,他做实验的时候自然不会带那劳什子情趣用具,他又不是一天到晚只想着发情,而这间房间里,能用来酱酱酿酿的东西好像……并不多。
“雄主……饶……饶了我行吗……”弗朗茨咬咬唇,自己的雌穴如今这样子,哪还挨得了二十板子?怕是打一下都得疼死过去,雄主下手也是越来越重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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