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打算怎么伺候?”加西亚微微挑眉,停下手中的动作,克莱尔咬咬唇,上半身趴在加西亚怀里,缓缓收缩自己的雌穴,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柔软的媚肉去套弄挤压雄主的分身,双臂勾住雄主的后颈,努力将自己生殖腔内的软肉送到雄根的顶端,包裹住雄主硕大的冠头,咬着牙往雄主面前挪动自己的腰臀,此刻的雌虫,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雄……主……”

        “嗯,再夹紧一点,节奏稍微快点,嗯?”加西亚一手虚虚搭在克莱尔背后,轻抚着雌虫的后脑和后背,微笑着指点雌虫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的动作。

        “嗯……是……”克莱尔发誓自己已经在努力迎合让雄主舒服了,可,自己如今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行吧,你也算是辛苦了。”克莱尔毕竟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实在支撑不了太久。加西亚微笑着接过主动权,双手在雌虫的臀瓣上揉捏,留下一串泛红的指痕,按照自己喜欢的节奏,让克莱尔的雌穴一次次前后动作着迎合自己的征伐,粗硕的雄根一次次将生殖腔深处的软肉挤成一团,也一次次让雌虫陷入无上的欢愉,直到最后,克莱尔已经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伏在雄主身上大口呼吸,身体随着雄主的节奏一次次颤抖雌穴也没了绞紧的力气,化作一团嫣红色的软肉,只能任由雄主在其中征伐。

        一次次迅疾而猛烈地抽插之中,趴在雄主怀里的克莱尔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双眸含着一层薄泪,连挺腰迎合的力气都没了,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由着雄主在自己身子里纵横驰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加西亚终于觉得心满意足,愿意射在克莱尔的生殖腔内的那一刻,灼热的精液冲刷着雌虫的生殖腔最敏感的软肉和内壁,雌虫回光返照一般惊叫起来,高高扬起的脖颈仿佛引吭高歌的天鹅,直到加西亚终于释放完毕,手掌轻轻贴上克莱尔微微鼓起的小腹,雌虫这才觉得自己把雄主侍候到了,缓缓舒了口气,心满意足地趴在雄主怀里撒娇,“雄主,您真厉害……”

        “怎么又成小狗了?”加西亚无奈地戳戳克莱尔一脸……少年怀春的表情的脸,“你作为警察的保质期就那么短吗?”

        “您一直让我板着脸,总有一天您会彻底失去您的小狗狗的!”克莱尔颇有些不满地含住雄主的手指,轻轻舔了舔,“雄主,您知道的,这世上有一种病,叫做面瘫啊……”

        “那你是不是应该也听过这么一句话?”加西亚捏捏克莱尔的耳朵,“精神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欢乐多,你告诉我,你是哪个?”

        “我……那您说,小狗和警察只能选一个的话,您选哪个?”克莱尔气得脸颊鼓鼓地像是一只刚刚出水的河豚,加西亚笑着又戳了两下,“好了,你总得允许我偶尔想换换口味不是?小狗是家常菜,警察嘛……就跟这两天的仰望星空一样,总是想尝尝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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