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斯?文森特?你们俩不会……”在这儿跪了一晚上吧?

        推开房门,看着不远处倚靠在沙发上,恨不得把头低到地底下去的两只雌虫,加西亚皱起眉,无奈地叹息一声,他算是知道弗朗茨要自己出门的原因了。扔了手中的链子,加西亚一左一右抱起两只雌虫,“你们两个,该不会从昨天我一回来,就跪在这儿了吧?谁让你们跪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今早要是不出来,你们俩就一直跪着?我看看膝盖怎么样了,别乱动。”

        “雄主……”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两只雌虫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路修斯试图躲了躲加西亚的手,然后被加西亚更用力地搂住,三两下撕开了雌虫身上格外轻薄的布料,看着两只雌虫膝盖的青紫色,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两个,自己都不知道疼的吗?”

        “雄主,恐怕更疼吧。”文森特抿抿唇,“而且……倒也没有跪一夜,雄主,我做了点吃的,您……要不要尝尝?”至少,他是昨晚跟伊西斯学做饭学到后半夜,才被老师通过光脑一道命令拎过来跪在这里请罪的,当然,也没少挨老师“你能不能稍微懂点人情世故”的训斥。

        其实原本按老师的意思,他们是应该自觉地去暗室受罚,但,有了大哥的前车之鉴,摸不清雄主心思的他们,倒也真的不敢直接往暗室跑,再触怒了雄主的后果,他们担不起。

        最重要的,又不是雄主怒气冲天一心想要折磨雌虫解气,但凡还有转圜的余地,弗朗茨也并不想把自己那两个徒弟搞得遍体鳞伤。

        “我疼,你们就一定要陪着我一起疼?这是哪家的道理?”加西亚撇撇嘴,眼光四下一扫,果然看到了茶几上的伤药,怎么说呢,某种程度上,这群雌虫也挺了解他的。

        拿了药膏抹在手心,小心地覆上雌虫膝盖,加西亚的手掌贴在路修斯膝盖上,轻轻按摩,“疼了就跟我说,嗯?”

        “雄主……”文森特的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弗朗茨,再回到加西亚身上,哆嗦着嘴唇犹豫了许久,终究,开口的确实路修斯,“雄主,老师……嘶……”

        “哦,弗朗茨啊,”加西亚气哼哼地看一眼还跪伏在地上的雌虫,“你也是,有话直说很难吗?一定要把我诓出来?那万一我不出来呢,你就让他们一直在这儿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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