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说得对,是奴疏忽了,”弗朗茨半跪在地毯上,脱下加西亚不甚合脚的鞋子,摆在地毯旁边,双手按住加西亚的脚,轻轻按摩,“但,他说您的坏话,奴也实在是……忍不住。”
“忍不住个鬼啊!”加西亚顺势抬起脚尖,挑起弗朗茨的下巴,强迫雌虫抬眼看着自己,“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这两个人几乎就不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但凡稍微靠近一点,连空气都得噼里啪啦冒火花,还是那种连加西亚都能察觉出来的火花,“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可是吧……以加西亚这个单纯的小脑袋,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到底在大庭广众之下和麦斯威尔吵一架有什么好处?
“不……”弗朗茨起身,轻轻抱住加西亚,“奴不是故意的,只是……奴和麦斯威尔将军之间……的确有些过不去的纠葛,但,雄主,不用担心,这些都跟您无关。”
“什么跟我无关……他要跟我结婚的啊,你们俩的事情,怎么可能跟我无关?”加西亚撇撇嘴,“到底什么过节啊,你们这……互相之间都这么排斥对方了?”喜怒不形于色这种事,无论对弗朗茨而言,还是对麦斯威尔而言,应该都是最基本的素养吧?
“雄主……真的要听吗?”避过加西亚的眼神,弗朗茨解开雄主衣带的手指微有几分颤抖,那些事……他并不想让雄主知道。
而,麦斯威尔的敌意……其实不仅仅是面对自己,比起自己,似乎,他更讨厌雄主。
可……说不通啊,他明明没有讨厌雄主的理由才对。如果只是不想放弃军权想要和雄主退婚,那他就更不该违背常识公然说雄虫的坏话。毕竟,对雄虫而言,面对一只对自己不敬的雌虫,最简单粗暴的报复惩罚的方式,自然是将对方接进自己家门,标记之后,再慢慢磋磨。
“你不想说就算了,”看弗朗茨面露为难之色,加西亚以为是这事情又牵扯到什么权力斗争,跟自己不方便开口,便也不打算为难弗朗茨,顺势开启下一个话题,“好了好了,咱们说点别的,弗朗茨啊,这里……我们能出去逛逛吗?”
“出去?”弗朗茨愣了一下,“雄主,您不累吗?而且这里……只怕不安全。”正式的会晤是在明天不错,但,各方使者今天大部分都已经到了,更何况其中还有不少打算在明天的典礼上做点什么的,自然就到的更早,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万一雄主出点什么状况……
呃好吧,这个不太可能,就算不提自己,雄主自身的能力也绝对足矣自保。但,哪怕雄主只是受了惊吓……自己恐怕也就该以死谢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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