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没事,”加西亚微微叹息一声,安抚地拍拍弗朗茨的后背,“但,军情紧急,或许,的确是那位将军他分身乏术呢?”

        “分身乏术?”弗朗茨似乎是想要冷笑一声,然而,碍于雄主就在身边,这个冷笑的表情做到一半,硬生生让弗朗茨再纠回微笑。然而过分生硬的转折让弗朗茨此刻的表情更像是脸上抽筋,看着雄主掩唇微笑的样子,弗朗茨紧皱的眉头也终于松开些许,叹息一声,握住加西亚的手,仔仔细细给加西亚解释其中的原因,“我不是不知道军情紧急,也不可能让他真的放下军情去参加一场没有太重要的意义的仪式,但,他哪怕只是通过专用连线提前几秒钟给我发个语音消息,我也不至于如此生气,但,我居然是下了飞船之后,当场从来到这里代替他参加仪式的士兵嘴里才知道他今天来不了的消息,您觉得,这是单纯一句‘太忙’能解释的问题吗,我能不生气吗?”

        “这……”加西亚对此自然也不可能有任何看法,更不可能提出反对意见,无奈地摊开手,叹息一声,“我本来以为这一次来这里我基本上算是来旅游的,但如今看来,没有让我当正使,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原本您来这里也就是旅游的,”生气归生气,雄主才是最重要的。弗朗茨微微一笑,轻轻靠在加西亚怀里,淡淡的茉莉花香气飘散在自己身边,心底的愤怒和焦躁,仿佛刹那间便被抚平,“这些事情,原本奥菲尔德也没打算让您操心的。”

        “可,如果有什么我能做,或者我不能做的,你都一定要告诉我。”加西亚抿抿唇,轻轻拍拍弗朗茨的手,“我……确实是想帮帮你们,但如果帮不上忙,至少,我也不想拖累你们。”加西亚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也就精神力能有点用,勉强算得上是个打手,那些动脑子的事情交给别人,他只需要听话干活儿就行。

        “遇见您,陛下是真的很幸运。”弗朗茨握住加西亚的手,怔怔地看了加西亚许久,紧紧拥住加西亚,“我也是,雄主。”

        “陛下和阁下到了吗?”雄浑低沉的声音即便隔着门板,依旧格外清晰。如果只是询问自己的部下,大概不用这么大声……吧?

        “咦,这么巧的吗,战斗这么快就结束了?”他们才刚刚坐进旅馆,连一口热水都还没喝,对方就来了?虽然多少知道了些这其中的博弈,加西亚却全然没有多想,起身就打算开门,按他的看法,我们这边先退一步,麦斯威尔那边再退一步,这事儿不久过去了吗?六尺空巷不就是这么来的?

        然而,弗朗茨无奈地一手扶额,菲利路扯了一把伊西斯,伊西斯上前两步,硬生生把加西亚拽了回来,加西亚怔了怔,看向伊西斯,“那个……我们不开门吗?”

        “大概……不开吧……”和没离开过学校这种象牙塔,自己教研室又一向以和睦着名,连在导师面前打小报告或者阳奉阴违的经历都没有的加西亚不同,伊西斯多少意识到了这不是谁先示好就能轻易过去的事情,轻轻摇摇头,“交给公爵阁下处理吧,雄主。”

        “他把我们晾在机场那么久,咱们倒也不至于这么上赶着,就算不好晾回去,至少,也不能给他特殊照顾。”弗朗茨耐心地给雄主把事情掰开揉碎了解释,仿佛给耐心地小学生讲一加一等于二的教授,“人家下马威都那么明显了,咱们自己这边无论如何都不能太降身份,让对方觉得是我们上赶着求他,您说是不是,雄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