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他清楚地感觉到,哪怕是在自己的身体有那么片刻的清明,并不需要雄虫来帮他抑制情欲的时候,他对这只雄虫……依旧有着他一向鄙夷的眷恋和依赖。他看着雄虫宠爱奥菲尔德的时候,除了为自己的徒弟夫妻融洽而觉得放心欣喜之外,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羡慕奥菲尔德?
难道,他终究也会变成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那些,见了雄虫连路都走不动的家伙?
就算结果注定如此,他现在……也还想继续挣扎一下。
“那我是怎么惹你生气了?能不能给点提示,我才好认错改错啊,你也是当老师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加西亚对自己的雌虫一向很有耐心,更何况现在,他还对弗朗茨的身体很有兴趣,嗯,简而言之,他还没玩够,这会儿还处于对着肉垂涎三尺的状态,自然也就更有耐心了。
“不是你的错……”弗朗茨叹息一声,伸手覆上加西亚的发丝,像是奥菲尔德小时候,他安慰那个惶惶不安的孩子一般。直到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么对自己的雄主,确实是有点过分了,别说换一只跟自己那个死了几十年的未婚夫一样暴戾的雄虫,就算是家中子侄们遇见的那些脾气还算好的雄主,恐怕也受不了被自己的雌奴这么拂了面子,不一怒之下把雌虫扔去暗室就不错了,更何况,还能这么温声细语来跟自己道歉?
奥菲尔德的未来,大概不需要自己再瞎操心了。
自己的未来……大概也不会跟兄长一样凄惨吧。
“不是我的错,那就笑一笑给我看,好不好?”雌虫已然转过身,眼中却还是神思难辨,加西亚伸了两根手指进了雌穴,转着圈儿将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恰到好处地刮搔一顿,捏住那颗被藏在媚肉伸出的小果子,轻轻一捏,原本还觉得舒适惬意的弗朗茨瞬间僵住,片刻之后,方才的那些冷静理智又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双眸含泪,大张着嘴巴喘息,不住扭动着腰身,试图寻找那个能给自己带来极致的欢愉的东西,胸前的乳尖早被加西亚的揉弄折腾得肿如樱桃,艳粉色的乳尖上挂着几点晶莹的水珠,仿佛枝头熟透的硕果带了几点露珠,煞是可爱。
“早晚有一天,我得死在你床上……”加西亚再也忍耐不住,低头擒住已经送到自己嘴边的樱桃,轻轻吮了一下,清甜的汁液便争先恐后地涌入唇齿之间,弗朗茨咬咬唇,哼哼唧唧地不自觉蹬动着双腿,加西亚觉得麻烦,直接捉住弗朗茨的腿,盘绕在自己腰上,随后猛一用力,将最后几滴乳汁吸入唇间。
“啊——”弗朗茨长吟一声,全身僵住了一瞬,大股的情液从雌穴之中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毫无阻拦,甚至打湿了加西亚的小腹。弗朗茨大概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是何等不知廉耻,再加上加西亚的调侃,一时间羞得满脸通红,“我……我才没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就是无意的勾引,才最让人舍不下啊,”加西亚微微一笑,一手揉上另一边尚未被吮吸过的乳肉,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下隐约能看到的流动的波纹,几乎让加西亚舍不得移开眼睛,“所以,你们这一支雌虫易孕,绝对不是胡说的,你看看这胸,这腰,这穴,啧啧啧,你们不易孕,只怕都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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