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奥菲尔德颇有些心虚地挥了挥手里的戒尺,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成功在弗朗茨外翻的媚肉之前,扇起一阵凉风……
“雌君哥哥……”弗朗茨扭着腰往下蹭了蹭,带了几分撒娇的呜咽,“没……没打到……快点啊……否则……雄主……”
“好吧,雄主……”奥菲尔德默念三声“这是雄主的命令”,然后又一次举起戒尺,怎么说呢,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结果……行吧,反正终于还是轻轻擦上了弗朗茨的雌穴的。
“嗯……”床上的雌虫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一……谢谢……雌君哥哥教训,但……您可以打重……嗯……重一点……”
“雄主……您都给老师教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奥菲尔德暗自腹诽,却终究不敢把这句话真的说出来,只是扬起戒尺,继续一下下打在自己老师身下,最敏感的地方。耳畔,是老师一次次带着呜咽的声音,一声声报着数,一次次扭动腰身,如果最初弗朗茨还有躲避的心思,那么到了后来,他几乎是在迎合,毕竟,敏感至极的雌穴即便是在戒尺的惩罚之下,也是能达到高潮的。而,比起力道适中三两下就能让弗朗茨高潮的加西亚,奥菲尔德这种隔靴搔痒的法子,显然让弗朗茨更加难熬。
“十……十五……”打到后来,弗朗茨眼泪乱飞,几乎是在哀求,“雌君哥哥……重一点……呜呜呜……求求您……”
“老师……”弗朗茨看着面前全身扭成了麻花的老师,微微低头,看着那一片嫣红之中闪着晶莹的水光的雌穴,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收缩颤抖,仿佛是在求饶一般。只是,强压下心头的不忍,奥菲尔德强迫自己又一次挥下戒尺。
都这样了还狠得下心来打板子,看来,自己的路没选错,雄主对喜欢的雌虫,也是要立规矩的,只是……自己什么时候,也会被雄主这么教训啊……
他承认他有一点,好吧,不只是一点点的期待……
“啊!”奥菲尔德心里有事,这一次自然也就没顾得上收敛力道,这一下,终于把弗朗茨送上了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媚肉拼命绞紧,痉挛着喷射出的情液险些沾湿了奥菲尔德的衣摆,奥菲尔德还没从如斯美景中回过神,弗朗茨还没从情欲中解脱的声音里带着酥到骨子里的媚意,“十六……谢……谢谢雌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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