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带了呜咽的声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只听得加西亚心都化成了一滩水,若不是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加西亚毫不怀疑,他会一脚踹飞这只欺负雌虫的雄虫,把柔弱可怜而无辜的雌虫从雄虫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不对,弗朗茨到底哪里柔弱可怜又无辜了啊!人家威名赫赫的帝师首相,自己瞎YY也要有个度啊!
可是……低头看着怀里这只眼泪糊了一脸,不时吸吸鼻子,说话跟猫叫一样,还动不动怯生生地抬头看自己一眼,察觉被自己发现了小动作,又赶紧低下头,想止住哭却怎么也哭得停不下来的雌虫……
算了,十九岁的弗朗茨还不是帝师,也不是首相,只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他确实可以……柔弱可怜又无辜。
“这不叫疼,这叫舒服。”加西亚攫住那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红唇,舌尖轻轻舔弄许久,探入双唇之内,本就未曾闭合的齿关轻易就让加西亚长驱直入,手臂揽住身下瞬间僵硬的雌虫,舌尖勾住那条不知所措的小家伙,加西亚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教会弗朗茨亲吻的每一个步骤,给这只雌虫,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呜呜……”等到加西亚终于松开身下格外甜美的双唇,弗朗茨已然被亲吻到双唇红肿,带了几分诱人的意味。而此刻,这只诱人的雌虫张开熟透的红唇,低沉而颇有雌性的声音却硬生生让加西亚听出了青涩天真:“雄主欺负我,坏虫!嘤嘤嘤……”
“这不是欺负……”眼见雌虫又有水漫金山的架势,加西亚叹息一声,一边忙不迭地安抚,一边忍不住苦笑,自己也算经验丰富,但无论如何都没遇上过这种……比玻璃还脆弱,碰一下就哭的主儿啊!
“呜呜……可是我……呜呜……喜欢……嗝!”似乎察觉到雄主心情不佳,雌虫主动伸了手去搂抱加西亚的后背,抑制不住的啜泣声中夹杂了几声表白,以及,极力想要忍住眼泪却适得其反的一声,高亢嘹亮的哭嗝。
“噗嗤……”加西亚实在没忍住,笑趴在弗朗茨怀里,雌虫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别过脸,“雄主,坏!”
“这么直白说雄主坏,你就不怕雄主不要你了吗,嗯?”加西亚轻笑着捏捏雌虫鼓起的脸颊,“这下倒是不哭了,嗯?”
“呜呜呜……雄主欺负我~”带着泣音的控诉因为主人的心虚瞬间变成了撒娇,加西亚一时只觉得一阵电流沿着自己的尾椎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让他只想把这只雌虫压在身下,让他永远,只能在自己怀里,因为自己而无助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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