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雄主?”紧贴着身下雄虫柔软的肌肤,本就不知所措的克莱尔听到加西亚的话,连忙低头,温热的气息洒在加西亚脸上,带了说不出的小心惶恐。

        “你先起来,”等克莱尔一个鲤鱼打挺在床边罚站之后,加西亚才终于喘匀了气,无奈地抽抽嘴角,“你也不用那么实诚吧,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

        “那个……雄主……”克莱尔可怜兮兮地跪在床边,轻轻扒拉着加西亚的手,“您不是之前跟文森特实验过,不行的吗……”

        “那是他不会,你……你过来,我教你。”加西亚撑起半个身子,扣住克莱尔的后脑,“接吻会不会?”

        “嗯,大概。”克莱尔乖乖点头。

        “然后顺着脖子往下亲会不会?”加西亚眯起眼。

        “应该……会吧。”克莱尔还是忍不住哭丧着脸,“不是雄主,您自己都驾轻就熟了,干嘛非要我一个生手……”

        “闭嘴!干活儿!”加西亚一巴掌拍上克莱尔的额头,“给我老实点!”

        “哦……”克莱尔再度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和手肘一起撑在加西亚身体两侧,然后俯下身,在加西亚唇畔蜻蜓点水一样点了一点,随即便吻到脖颈,肩膀,胸膛和小腹。还真是……一点挑逗意味都没有的格外单纯的吻,而且极为娴熟地避开了所有敏感点,加西亚身上别说吻痕,一点口水都没沾上……

        一直吻到半站不站的分身之前,终于从教科书上找到参考答案的克莱尔眼睛一亮,直接将雄根含入口中,抬起眼睛,像是等待表扬一般等待命令。

        “你……算了,你随意。”加西亚半是放弃地闭上眼,算了,实在不行,还是自己主动吧,反正自己都主动那么多次了,不欠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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