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干嘛这么看着我?”菲利路不着痕迹地往墙角躲了躲,不是,雄主,难道您看别人也是这么一副,唔,眼冒绿光跟饿了三天的狼终于看见肉了差不多的眼神吗?

        不是,您昨晚也就断了一天啊,这会儿应该……没那么饿吧?

        “你弄坏了我的配料,”端着还冒着热气的麻薯凑近菲利路,加西亚抬手捏住某只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亮出了爪子却不敢抓人的小奶狗的脸,“菲利路,你说,你该不该赔我?”

        “该该该,赔赔赔!”菲利路只觉得后背发凉,汗毛根根竖起,“核桃嘛,您想要多少?我现在就派虫,不,我现在就换衣服去给您买!”

        “那什么核桃就算了,”加西亚摆摆手,踮起脚尖,在菲利路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嗯。“味道不错,那就拿这个抵偿吧。”

        “干……干什么?”被加西亚扯着袖子往外走,菲利路的脑子还有点晕乎,“不是雄主,咱们虫族好歹也是高智慧生命,那个,不兴吃同族的!而且雌虫肉不好吃!又酸又涩又柴又腻的那种!”

        “你怎么这么清楚?”扯着菲利路走到床边,加西亚随手把麻薯放到床边,双手极其灵活地开始——解扣子,“莫不是你吃过?”

        “不是……雄主……”菲利路双腿打颤,眼神几乎称得上惊恐,“您您您,您真要吃啊?那也不是不行,但是咱们剜肉的话能不能找个肉多的地方剜?您看看这大腿怎么样?”

        “演得不错,但,已经可以收工了。”加西亚满意地点头,把被自己剥光了上半身的菲利路推倒在床上,用小勺子挖了一块麻薯,凌空一掷。麻薯恰到好处地落在菲利路胸前,那一颗红艳的乳珠上。还冒着热气的麻薯激得菲利路全身一颤,别误会,不是动情,纯粹被烫出来的。

        “雄主……我饿了,您让我先吃点东西行吗……”菲利路还想最后挣扎一下,一旦被标记,他也会变成雌父或者兄长那样,一心只想着讨好雄虫的玩物,只要雄虫说一个“不”字,自己之前的种种雄心壮志,都只能随风消散了。

        但今天,显然雄虫没打算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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