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看到雄主动了嘴唇却没听到雄主在说什么,奥菲尔德低下头,凑近加西亚耳畔,“雄主不喜欢什么?我马上为您换掉。”

        “没有没有,我是说,这里很好。”加西亚回过神,笑笑,“谢谢,陛下。”

        “您不必称呼我陛下,雄主。”奥菲尔德轻轻皱眉,“即便是皇帝,我也……”

        “好,”加西亚从善如流,“以后只要不在正式场合,我会称呼您的名字。”毕竟是要做夫妻的,一天到晚陛下陛下的,谁都会觉得不舒服。

        既然是不管愿不愿意都要绑在一起的,而自己又明显是世俗意义上比较享有优势的一方,加西亚觉得自己有必要主动示好,缓和双方的关系。

        “还有,这位,”奥菲尔德侧过身,让出身后已经不再年轻的亚雌,“这位是德里克,在您选出自己的的首席侍从之前,您的一切要求或者问题都可以找他。”

        “大人。”德里克彬彬有礼地向加西亚鞠了一躬,“很荣幸,我能为您服务。”

        “好的,奥菲尔德。”所以这是“有事没事别来烦我”的意思?

        “一路舟车劳顿,想来您也累了,您先好好休息一下,晚餐会有亚雌来给您送来房间,晚安,雄主。”德里克瞄了一眼话都不会说了的奥菲尔德,关上加西亚的房门,轻轻摇摇头。

        如今还没有结婚,陛下也还没有被标记,但,陛下看那只雄虫的眼神已经不对了。这么看来,他的几位雌父的一片苦心,怕是全都要白费了。

        可,他那几位雌父当年,不也是这样吗?每一只雌虫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重蹈覆辙,但,每一只雌虫却都会扑向雄虫,哪怕明知是飞蛾扑火,粉身碎骨。无论他们的前辈,如何喊破了嗓子去提醒他们,靠近雄虫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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