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垂下目光,捻着一块糕点尝了一口,伴着一口茶喝下,这才开口:“我不想参与政事。”

        “不,夫人,我并不不是这个意思。也许是最近停药的影响,我似乎可以想起一些东西,想起某个人。”

        “停药?”夫人与管家交换着眼神,“如果你真的能够想起什么,为什么不去直接问那个人呢,Lambert?”

        Lambert,藏在Pharaoh面具背后的那个人。

        Pharaoh在听见这个名字时放下了茶杯,闭上了双眼。

        表面平静的他承受着记忆被强行撬开的剧烈疼痛。

        “Lambert,如果不做家主的话,你也是个好孩子。”

        夫人褐色的双眼依旧清澈明亮。

        III

        梧桐树的树叶变得枯黄,就算是没有风的助力,它也无法再站立在树枝上,七零八落地飘落,却铺满了整片街道,走在枯叶之上,每一步都能咔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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