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站了起来,从牌盒中抽出牌组,纸牌上的鎏金在阳光的照射下,在他白皙的手指上反射出金光。熟练地切牌、洗牌,纸牌在他灵巧手指的调弄下,如同蝴蝶翅扑,眼花缭乱。

        Kane收齐扑克,背面朝上捧在掌心,邀请Armand翻牌。他翻开第一张,第二张,都是鬼牌,第三张开始到最后,是从桃心到梅花四种花色排列整齐的A到K。原本乱序的牌组,通过魔术师看似无序地切牌后,居然变成了一整副顺序的扑克。

        如此近距离地观看Kane的魔术,Armand其实也是第一次——而且只表演给他一个人看。他爱看见Kane在展示魔术时游刃有余的骄傲。

        偏爱总能让人感受到别样的满足。

        Armand一直以来都很喜欢Kane的手,无论是他展示纸牌类魔术时,还是他在晚宴时握着红酒杯时。整双手的骨骼与肌肉都展现出恰到好处的曲线,赏心悦目。他也喜欢握着Kane的手,因为瘦,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Kane的手握起来很有骨感,手感很特别。

        这么想着,Armand顺势牵起Kane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在了他的手背。

        Kane的手部很敏感,有时甚至比肩颈和腰部更为敏感,手背被软唇亲吻,他不自觉地开始往回缩,却被Armand握住了手腕。

        “亲爱的,刚刚的魔术,再为我变一次。”

        Armand亲手将纸牌打乱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满眼期待地看着眼前的魔术师。

        "当然,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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