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周颖童的卡式炉,不可能拥有一模一样的特徵啊。
我往教室内环顾了一圈,身为副班代的周颖童此刻居然不见人影,导致我找不到人可以询问。或许是赖毅森不小心将她跟我的箱子互相Ga0混了?
「姒妍,你要不要再想想你把卡式炉放在哪里?」分明是与我说话,赖毅森的视线却望向别处,而我总算意识到──他好像在说谎。
从前他想对我恶作剧时,眼睛也往往不敢直视我,四处乱转,与现下一个模样。可是他为什麽要选这个时机捉弄我呢?
「那真的是我带来的啊。」我很无奈,无论出於何种原因,我都希望他别闹了。
而站在我身侧,打量了手提箱一阵子的韩尚渊也帮腔道:「那的确是梁姒妍的卡式炉,箱子左上角有凹损吧?她放进置物柜那天我看得很清楚。」
听见这番话,赖毅森竟忽然抿唇与我对上目光。
我愣了愣。
为什麽呢?我直觉他是想让我顺着他的话说,将错就错。但周颖童应该也带了卡式炉过来啊,为什麽非得将我的假装成她的?
……除非她没带。
不会吧?难道是周颖童忘了带卡式炉,赖毅森为了袒护她,打算让我代为承担责任吗?这也太可笑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怎麽会因为想包庇周颖童就把错误转嫁给……
思绪未停,然而望着他漠然的神情,我的身T却逐渐发冷。
我带卡式炉来的那天,除了韩尚渊之外,最有机会注意到的就是和我坐在校车隔壁的赖毅森,因为我就把黑sE手提箱放在脚边,而他也很清楚班上园游会要使用的器具存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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