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用我的恋Ai运换来的吧,前後两次都是,但我没有说出口。

        因为即使cH0U到了两张五星卡,我的心情好像也没有好转。

        「公车快来了。」我拍了韩尚渊两下,示意他别直盯着手机,否则等等没注意我会果断将他扔在车站。

        或许是发觉我变得格外安静,韩尚渊的视线朝我投S过来,定格一会儿,便按掉萤幕将手机放回书包内,後续也不再出声,就这麽陪我并肩站着。这是个附近人烟稀少、远离喧嚣的静谧车站,此时此刻,世界彷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沉默伫立。

        假如脑海中纷乱的想法也能就此静音该有多好。

        不久後,公车进站,走上车的我们意外发现後排竟还有一个空着的双人座。我坐到内侧,从书包内取出英文单字本,虽说天sE已经转暗,就着公车内的昏h灯光念书很伤视力,但这是眼下唯一能让我分心的方法了。

        坐在外侧的韩尚渊将头往後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地阖上眼睛,必定又想一路睡到下车,偶尔我着实羡慕他到哪都能睡着的优良T质,有什麽烦恼的话好好睡上一觉,应该就会好多了吧。

        公车摇摇晃晃的,我执着地盯着单字本,试图将上头同样弯弯绕绕的字母塞进我的脑中,可惜事与愿违,那些文字宛如有自我意识般,总会自己找到通路溜出我的脑袋,同个单字反反覆覆背了几遍,依然记不住。

        心理状态太糟糕了。

        连日以来赖毅森明显的躲避,再加上稍早和周颖童的对话持续g扰着我,层层堆叠的无形压力全累积在心头,我连喘息都备感艰辛。

        为何要活得这麽压抑?为何不能更顺从自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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