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拿几个庸脂俗粉糊弄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色胚罢了,若是真有你这样的贵客来我自然要挑好的人来伺候。”
温喻亲昵地点了一下白韶的鼻尖,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锦盒递了过去,笑道:“你这老板当的倒越发会偷懒了,就算真有好的也得让你金屋藏娇了。”
“我就知道喻姐姐得了好东西忘不了我。”
看着盒子里光莹圆润的浅紫珍珠手钏,白韶当即就戴在手腕上看了又看,语气轻快道:
“既说到金屋藏娇,我最近还真得了个几个颇有姿色的小玩意儿,等哪天调教好了带出来给你们瞧瞧,到时候若是看上哪个,我送给你。”
温喻瞧着她神情欢喜,笑道:“若真有好的,顶多玩上那么几天也就腻了,白占着个人也没那个必要,况且好货色都给我们,你这生意还怎么做?”
“姐姐体谅我,我一向都是知道的。”
白韶原是在轻轻地拨弄着腕上的珍珠的,听到温喻这话抬起头朝着她柔美一笑,溶溶的灯光下越发显得容姿清雅,身形纤细,可开口说出的话却是直白得很:
“不过左右我也不靠着开这窑子讨生活,姐姐也不必替我省钱。”
温喻听她如此说,语气中有些无可奈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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