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高中毕业没有到烧烤店打工,没有在工作时不小心烫伤,被另外一名工读生载去医院,他可能已经被生命里的很多残忍吞食。
「我在厕所待太久,要先回去座位了。」冠泽m0着萤幕,像在m0病院里的林绰言。「有事情传讯息,我会看。」
「嗯。」
「说好。」
「好。」
冠泽忘了挂电话,走回办公室,林绰言看着摇晃的景物,竟有种它们正在疏远他的错觉。那是病院外的世界,他一碰就会触电、就会被弹开。
点击红键,切断通话,门蓦地叩响,林绰言像受惊的猫抬头。
等待一阵,又敲,敲法节奏有些耳熟,不过他一时回想不来。
拖着病T到门前,门上没有猫眼,什麽也无法预知。
两日的昏睡把他的警觉削弱,第三个敲门声,他推开与来者之间的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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