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处理伤口,跟着我作甚!”

        她说的话象是无情,但语气却是软的,对武林中人并构不成什么威胁,何况是相处多年的丈夫。马钰知道自己手臂上的只是皮外伤,但他的妻子却是不知道。他想留住人,只能将伤臂往她眼前送。

        “姐姐不帮我包扎吗?”

        如果是别的称呼也就算了,这一声姐姐实在让孙不二再提不起什么脾气来,只能先到她在山下落脚的民居。那伤痕甚浅,待她看时已经止了血。这几个月时间孙不二多少也受过些皮外伤,与人学了处理之法,将伤口清过上药包扎之后没有再理人,只是整理行李物品。

        “你要去哪儿?”

        “回家去啊。不然真的在你重yAng0ng里自刎?”

        孙不二没有转身,边收行李边回答。这次来终南山是她难得出得远门,来的时候跟随林姑娘前来,回去都不知道该如何走,大概要去镇上赁了马车回行。以往在家这都是管家做到事情,好在她都见林姑娘做过,照猫画虎总能把自己送回去。实在不行去信让家里来接也不是不可。

        孙不二想的专注,不意被马钰从身后抱住。她吃了一惊,随即正sE说男nV授受不亲,请道长自重。马钰被她说的身上一僵,接着把人抱得更紧。

        “你已写了放妻书与我,你我之间已经没有半分关系,还请自重。”

        “我不!姐姐我不!”

        这胡闹的混账话孙不二已经许多年没有听见。她b马钰年长,初嫁到马家少年情浓时常在床帏听此称呼。她虽然此时心灰但被搂着听到旧时情话,脸上还是一红,卸了力倚在他怀里。马钰顺势把她抱到床上,弯身吻了上去。他们少年时夫妻感情甚笃,虽在马钰醉心学道之后久未亲热,但少年习惯犹存。孙不二红着脸看他解开自己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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