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像含了把泥沙,声音混杂粗糙的颗粒感。空气里溢散的香甜信息素渐渐聚合为一双双柔软触手,生怯怯地去挽留,顾延感觉后颈的腺体隐隐发麻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感觉。
“他妈你干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林屿冷沉的声音击碎了这凝固的一秒,顾延恍然从梦境中惊醒,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动作间难掩一丝慌乱。
声音沙哑回答:“不去了,最近我爸盯我盯得严。”
“行。”林屿也不废话,立马就挂了电话。
顾延动作僵顿揉按酸麻的后颈,垂眸冷凝那一截无所依托而垂落在床边的玉白细腕,用刻薄的语气对待一个的病号:“怕黑是吧,我马上就走,顺便把灯关上,把你自己留在每天都死人的病房里。”
林姨提温水回来,另一只手还拎了清淡的粥食,快到病房时,少爷从里面大步走出,一脸古怪,周身仿佛裹满了冷硬的尖刺,走路带动起一阵扎人骨头的冷风。
路过自己时说:“林姨你晚上可以不用守在这了,会有护工来照顾这个废物。”
林姨点头应声,不过她并不想回去,还自己照顾这个想妈妈的可怜小孩比较放心。林姨提着水和粥,快步走回病房结果发现里面黑漆漆一片,疑惑地按响开关。
少爷在家从来不会节约用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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