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根本不可能再贴过去,看他嘴形也能猜到喊的是“不要”、“不行”或者“不会”。
顾延俯视着不断可怜哀求的Omega,目光冷漠,但那副可怜模样却叫犬牙发痒得令人焦躁,“垃圾。”
虽说是骂的是周桓宇,但同时,顾延感觉也骂了自己。
因为他在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情难自禁地伏下身子,用鼻尖凑近后颈的腺体,耸动鼻尖,细嗅从隔离贴溢散出的一丝淡淡的奶油香。
直到那股他唯一能闻到的、淡淡的香味,经神经传感到大脑才发觉自己如此低等的原始行为。
由于高匹配度信息素的撩引,獠牙已经在唇下蠢蠢欲动,阴茎在体内又壮大一圈,下腹绷得死紧,一团邪火烧得心痒难耐。
Omega在他身下害怕地颤抖,顾延眸色微沉,强忍住那股想要标记的冲动。
可是,牙好痒!好痒!!!
想磨平!想拔掉!
想标记!
标记!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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