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晰突出的锁骨在他眼下晃——他知道是他自己晃得更厉害。

        没什么犹豫的,贺绥狠狠一口咬上那细长的肌骨。

        本意是发泄。

        但是……

        贺绥:“唔……啊!”

        下身原本便被紧紧握住,咬上的那一刻,陡然间那力道加重,贺绥顿时痛得不能自已,不得已松了嘴,可这剧痛,这快意,这难过,总要发泄——是以他转而将自己的嘴唇咬破。

        咔。

        下一瞬,贺绥听见下巴脱臼的声音,紧接着,猛烈地错位疼痛直钻骨髓,不止痛感,或许同样存在委屈,总之,贺绥觉得面上湿意不断,仿佛浸透了绝望和崩溃。

        松懈的同一时刻后面又被重重地顶入,撞得贺绥直哆嗦,迫不得已攀住商尧臣的肩,他死死瞪着罪魁祸首,好似要剜下对方一块肉。

        而商尧臣只是舒服地眯起布满情欲的眼睛,随即低狠地威胁:“亲你的时候如果是一嘴血,那么我不介意把下面也肏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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