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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情欲般双手的抚摸下发软发痒发颤的身体,贺绥终于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药。

        从绵密的接吻中逃脱片刻,大口大口地呼吸,脑子逐渐清晰,即便如此,他妈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现在在他身上的这个逼下的药。

        可是为什么?

        “卧槽!滚!滚啊!!”

        商尧臣精致的衬衫被贺绥抵在胸口的手拉扯得凌乱地穿在身上,贺绥极力逃避着与对方接吻,但一方面他四肢无力,另一方面商尧臣不是有耐心的人,他抓着他的头发,舌头在贺绥嘴里肆无忌惮地扫荡,呼吸成了极其奢侈的事情,难受地窒息感涌上来,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滑落。

        贺绥竭力挣扎:“唔,你……滚……唔唔……”

        喉咙可怜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头发被狠狠攥住的疼痛在恶心的情绪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当然微不足道。

        这当然不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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