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泓浑身都麻了,大脑缺氧使得他眼前模糊一片,只好闭上眼睛,手臂攀上陆言鸣的肩膀,任由面前的人索取。

        陆言鸣温热的指腹在杨泓脖子上轻轻摸着,享受杨泓为他而产生的每一次颤动,缠绵在一起的唇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反反复复地亲咬着。

        杨泓越是呼吸不上,就越被alpha侵占,属于陆言鸣的玫瑰香迅速覆盖了杨泓身上那堆杂七杂八的信息素。

        等到这个深刻的吻结束,杨泓腿都软了,全靠后面的货架支撑着,脸红了个透顶,粗粗地喘着气,眼神愣愣地望着陆言鸣。

        “这才是道谢,懂了吗?”陆言鸣低头看着杨泓,哑声教他。

        杨泓咽了咽口水,陆言鸣手往他后颈摸去,一点一点地抚过腺体上面还残留的标记,杨泓敏感地哆嗦了下,转过脸点点头。

        亲过瘾后,陆言鸣开始给杨泓“上课”,握住他那只被玻璃划伤的手臂,冷声道:“下回别这样打,很危险。”

        杨泓对这种小伤根本不在意,只不过破些皮流点血,咬着唇就要犟。

        “砸他脑袋的时候要用全力,别让他醒来。”陆言鸣面不改色地说着阎王话:“把他弄残废,一辈子躺病床上也没人敢找你麻烦。”

        杨泓:“?”他没想到陆言鸣这个好学生居然比自己还狠,他砸的时候确实怕太过收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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