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个时候都在干什么呢？
晚上十点，柳帆还没睡，可以打个电话给他，跟他随意聊几句天。但那家伙多半在打游戏，和队友开麦团战的时候就会把他这边的麦关掉，有时候关了就忘了重新打开。
晏清其实只需要那么一份存在感。
他也不介意，就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洗澡洗衣服，吃夜宵，或者看点书，查查资料文件什么的，或者随便发会儿呆。
等对方玩困了，就会娇娇软软喊他“老公”一遍遍说着想抱他摸他的话，有时候吐槽几句游戏的队友，有时候骂上司、八卦同事。
晏清偶尔会跟他分析分析道理，但柳帆偏感性，其实多数时候道理都懂，只是想发泄。他明白之后就只充当一个听众。
不过后来，冷战次数多了，打电话的频率也少了很多。晏清就听听视频，当作背景音，遇见感兴趣的才看几眼。
晏清想到这，锅里的汤圆已经好了。
他盛出来，心里苦恼着这么一大碗肯定得腻。腻了。柳帆那句分手留言忽然跳了出来，晏清心里涌起恼怒，卡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他端着汤圆到饭厅，太烫了下不了口，就摸出手机来，点进b站找个视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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