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是有来有回的,亲到后面慕节有点上头,越来越放肆激烈,用舌头去顶他的喉咙,吮得他舌尖发麻。

        结束的时候,慕节咽了咽口水,看见唾液拉出来一道银丝,心里一跳,伸手擦了擦他的唇角,满意地说:“是甜的。”

        津液当然没有味道,心理因素加持。

        晏清揉了揉他的脑袋,弯着眼眸笑了笑:“嗯。”这样闹了一气,做的梦都快散了。

        晏清梦见很久以前的事情,一些他原本已经淡忘,以为不会再想起的事。当时的他对父母还怀有期待。

        是什么时候起,不再有依赖的呢?

        生日,过年,家长会。

        那两人甚至不做多余的虚伪的承诺,对小孩子也不会甜言蜜语哄着,只是理性地告诉他“没有时间,抱歉不能陪你”。

        后来一句抱歉都没能得到。

        住校之后,有室友窥伺他的生活,偷翻他的日记,他就隐藏自身,不再写日记。有女同学纠缠,他就冷下脸来,严词拒绝,让她以学业为先。面对措手不及的生理变化,他无法开口寻求帮助,只能先自行面对,再去找资料,确定自己这样是普遍现象,做出应对措施。

        在学校里被人偷了钱,就转手卖些东西,帮人写作业,甚至帮人打架。身边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就习惯了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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