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悬河望着远处那个长发Alpha,五官雕刻得极其精美,肌肤苍白,好似个人偶,这样看反倒像自己那个坐在轮椅上、不争气的妻子。
Alpha迈着长腿向他走来,嘴角挂着快慰的笑意,距离他还有一臂距离时停了脚步。
俯身之间,几缕长发垂落到胸前,在随悬河耳边轻蔑道:“狗屁不是的儿子吗?”
“转过头看看吧。”
缺少了眼镜的伪装,随悬河看上去不再绅士文雅,狭长的眼型,眼尾上挑,怎么看都像憋坏水的狐狸,又坏又无情。
他边用缎面手帕细致地擦拭指节和指缝,边给随恣恩个面子扭头朝楼梯看去。
但他手里还在摆弄着什么。看不清。
“哦,警署的人吗?要把我送进监狱吗?好儿子。”
皱巴巴的白色手帕缓慢飘落到地毯上,随恣恩不自觉被手帕上斑驳的血迹吸引了目光,眉头微皱。
随悬河没受过伤吧?
随悬河手里突然闪过一道银光,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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