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孤刀喝了半碗白粥勉强恢复了点气力,也有心思陪这个十几年未见过的弟弟聊聊天。

        “我……去年,救了他。”

        “你?救他?”单孤刀暗自想笑,“莫不是他红绸剑舞从房上掉下去被你捞上来了。”

        “你才摔下来……”李相夷又嘟嘟囔囔了半天,还不时抬头嫌弃两句。

        “你师父师娘还好么?”比起这个拖油瓶的弟弟,单孤刀确实更感谢那对给了自己银子的夫妇,若不是他们自己应该也当不成郎中。

        “他们好得很,师父还是贪酒,总是会和师娘吵架。”

        李相夷似乎是回忆起了开心的事情,脸上浮现出笑意。

        但转瞬即逝。

        “这桃花酒到底是那小子会酿。”

        曾经,李相夷听师父酒后抱怨过一次,他只以为是师父怀念搬家的老李酒馆,看来师父也隐瞒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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