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哑巴旁边,看着他沉睡而平静的脸,我想起下午由痞子转述的想像画面,板着一张脸的哑巴四周散发着漆黑的漩涡一般的气流,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
又为什麽一定要突破朋友的界限?我想问他,但我想哑巴应该不会给我任何答案。
海很蓝,星光灿烂,我仍空着我的臂弯。
天很宽,在我独自唱歌的夜晚,请原谅我的Ai,诉说得太缓慢……
哑巴睡了很久,我不知道他什麽时候醒的,当我发现时,整片天空已经暗下来了,黑漆漆的一片。待在没有光害的地方,让我们一仰头就可以看见满天的星空,但我却没有心思去看这片天空到底有多漂亮。
他还躺在沙滩上一动也不动,除了海cHa0声,谁也没开口。
我真的很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不管是他也好,还是我也好,明明都有很多话想说,却又没有人开口,还把场面弄得僵得要命……可是我又有什麽话能对哑巴说?
对不起,我不能喜欢你,因为我们都是男的?
我无奈地笑了出来,发现哑巴在看我,我就笑他:「结果你自己的酒量也没有好到哪嘛。」
他没说话,坐了起来,将我的外套还给我後,抬头看着天空,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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