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直接看到人,b看照片好。」

        「噗、……哑巴,我有没有讲过你真的很闷SaO?」靠北,我憋不住了……

        他白了我一眼就不理人了。

        几天後我就离开台湾了,一个人在国外又待了两个月。我好像能够理解当初那个外派的作家为什麽一结婚就要封笔。封笔大概只是个藉口,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办法回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直待在一起。

        我们之间相隔的距离是还没有到在世界的两端那麽夸张,不过也不是想见对方,就随时能见到对方的距离。自从哑巴终於装了视讯以後,我每天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视讯打开,反正哑巴除了洗澡、上厕所之外的时间,有八成都是在书桌前。

        不讲话也没关系,只要能看到他,我就很满足了。

        在英国的这段时间,思考每一餐要吃什麽,我觉得b我写稿还困难。外食又贵又难吃,当初刚来的时候,我又不会煮东西,Ga0得我每天只能吃也没好吃到哪去的面包。这样连吃了几个星期後,我发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每天都吃一样的东西很腻,而且面包的口味也没什麽变化,不是完全没味道,就是他们的砂糖好像不用钱一样,放了一大堆,所以我决定自力更生,开始学怎麽煮菜给自己吃。

        以前我进厨房顶多只会开冰箱找食物,就连煮泡面都会煮失败,我哥还说我煮出来的泡面根本就是杀人武器,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可以把小学生都会煮的泡面煮得像馊水一样。我记得那时我b我哥把馊水吃下去,他连拉了两天肚子。

        那时我也只觉得我哥说我煮的东西像馊水讲得太过份,等到我真的吃过自己煮的东西後,我才知道我哥说的是真的。而且煮东西好像不能单纯靠直觉,觉得该放多少调味道就放多少。在y吃完几餐不是太咸就是太淡的菜之後,我决定乖乖去书店找几本食谱来学作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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