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天不意外是全家到齐,连老哥也来了,哑巴还特别向学校请假。老妈对着我说,看我运气多好,交了哑巴这麽好的朋友。每次听老妈这样讲,我就觉得有点心虚,可是还是只能闭上嘴巴,什麽也不能说。

        我知道总有一天要说出口,只是我想让自己多做足一点的心理准备。

        到了英国後,有总编的朋友可以充当我的导游还有翻译,不过我跟总编的朋友一个是讲中文的英文很烂,另一个是讲英文的中文很破,所以对话常常出现J同鸭嘴的情况,让我觉得这个翻译有跟没有一样,我也只好yb着自己再多练习自己的英文能力。

        初到这里的前几天,每天的工作是先熟悉住的地方的环境。我待的地方并不是什麽有名的大城市,是几乎没在台湾的媒T杂志里出现过的地方,但那里的风景很美,待在这里没几天,我就已经拍了上千张的照片,全传回去出版社让编辑自己去挑,还被美编抱怨我寄那麽多是要他们挑到眼睛瞎掉是不是?

        有部份照片我会寄给哑巴,然後还会再注明拍摄的地点。我很少拍人物照,我也没办法自己拍自己,寄回去的全都是风景照。听他说,有些他会拿到冲印店印出来,再给我爸妈看。

        我拍的照片不是我自己要臭P,很多人都说有专业水准。

        当初要拍团T照的时候,班上很多同学都说直接叫我拍就好了。可是我也是毕业生,哪有毕业生帮自己班拍毕业照,结果自己没入镜的道理?

        而我最後一次正式拍人物照,好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拿着相机在乡间小路乱走,突然兴起回台湾後,说什麽都要叫哑巴让我拍几张的念头。每次想起他在毕册上的大头照,很难不笑出来。那是我跟他一起去拍的,人家快拍店老板一直叫他笑,他就是笑不出来。

        「消风,泥想到什麽有趣的四吗?」走在前面的总编他朋友发现我没跟上,走回来找我,看见我在笑的时候,用不太标准的中文问我。

        只是每次听他叫我的绰号我都很想笑,消他的大头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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