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可乐说,橘子交了新男友,似乎是她同系的学长。韵柔还是一样因为个X太泼辣而完全没有男人敢靠近她。

        而当初我们一直以为他说喜欢痞子只是想闹他的阿翔好像是认真的,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把痞子打Si不告诉别人的课表调查得一清二楚,每天活像是跟踪狂一样跟着痞子一起上下课。

        Ga0到最後,班上不少同学都忘了其实阿翔是我们的学弟这回事……怎麽有人上课有问题都跑去问他?他明明就是学弟而不是同学,能不能留点当学长姐的自尊啊?

        而痞子就算再怎麽不爽、再怎麽赶,阿翔的字典里好像没有放弃这两个字。我这样跟痞子讲的时候,他一直骂我是在幸灾乐祸,再一脸崩溃地说哪个有点良心的,叫阿翔快去换一本里面有放弃的字典。

        我们四个当然是全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阿翔有没有可能革命成功把痞子把回家,可是依照痞子的个X,他可以接受朋友是GAY,但扯到他的话,我也只能祝福阿翔不要哪天还没追到痞子,就先被痞子打掉半条命。

        不知不觉,最後的两个月就这样被我们给混过去了。

        考完了毕业考,距离毕业典礼有一整个星期的空档,我跟哑巴两个人g了件大事,就是花一个星期,骑车一路从台北出发,绕了台湾一整圈。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

        然後有一点我一直不知道要不要讲,因为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我也才只有一次的恋Ai经验,可是我和哑巴好歹也一起半年多了,居然除了接吻之外,什麽进展也没有,我还以为趁这次机会好歹可以这样那样的……我还差点以为他不行咧……啊算了不讲这个,我好想涂掉这段。

        等我们玩回来的第二天,星期六,就是毕业典礼的日子了。

        典礼上,阿翔不意外地当上在校生致词代表。典礼结束後,毕业生还有被强迫参加的在校生班级陆续离开会场,不想和别人一起挤出去的我们几个,则是留在里面,拿可乐的相机开始狂玩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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