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心情的话……我叹了口气,放松不了啊!
只是听见旁边人群好像对舞会很有兴趣的交谈,我就想啊……我们系应该没未来了。後来想想又觉得好像没差,会来我们系读的好像都是混文凭的居多,突然有种淡淡的哀伤。
痞子下午出现在教室时,手里拿着门票。
明明还没开卖的东西却出现在他手里,不免让他被班上同学团团包围问票是从哪弄来的,他得意地说:「这当然是因为活动是我和系学会长提议的啊!」
就有人说他是神经病嫌学会会费太多,也有人说他真的疯了--不过g得好!
七嘴八舌的意见一大堆,直到老师走进来,大家才作鸟兽散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当起认命的可怜学生。但是坐在教室後头座位的我们可就没那麽安份了。五个人占了两排座位,一排三个人。坐在前头的痞子转过头问我和可乐、阿豆有没有兴趣参加?系学会长给了他五张免费的公关票喔!
我用我得在家看书的理由拒绝,阿豆原本还在犹豫,接着很快就被被可乐说服了,最後痞子才转头问坐在他旁边的哑巴要不要参加?
「PASS,那天有事。」
痞子嘿嘿地笑了几声问他是不是和学妹约好了?哑巴看了痞子一眼,然後点头。
听了哑巴的回答,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耐烦地要痞子下课再讲这些事,「快考试了,我想认真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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